音樂,給我我自己 Zoe黃玠瑋

音樂,給我我自己 Zoe黃玠瑋

文/梁元齡
圖/趙浩宏、風和日麗唱片行提供

「我曾想像,如果不能再唱歌,那會令我生不如死。」這是重新出發的黃玠瑋對音樂最深沉的告白。

迴繞低吟的音樂夢

黃玠瑋依然還記得三歲時,心底就時常響起一個聲音,那是一種源自生命的旋律,告訴她將走上音樂之路。童年的她奇蹟般地展現對音樂的高度敏銳,奶奶發現後便讓她去學鋼琴。懂事後的黃玠瑋,深深明白這股熱愛是與生俱來。儘管中學時,學電吉他的請求被長輩打了回票,甚至順從地進入臺北商專國貿系就讀,她也從未打算放棄音樂。「我沒興趣走商管。讀書,是對他們的交代」。黃玠瑋說,自己是固執的人,堅持的事情很少鬆手。於是在進入五專後,她加入熱音社,學會彈奏過去嚮往的樂器,也和學長姐組了樂團,專四時,更開始譜曲創作。

從校園走到風和日麗

某一次的校園歌唱比賽,她的獨立創作獲評審青睞,引薦她到音樂咖啡廳駐唱,也至此開啟了黃玠瑋的駐唱生涯;相較許多為了演奏而苦於背詞的歌手,對個性鮮明的她來說,這經驗既珍貴又自由,「是段很好的磨練期,是個特別的環境,可以唱自己的東西,有很大的發揮空間。」獲得肯定後,黃玠瑋開始擴展舞台,參加校際比賽,並總能以個人創作脫穎而出。隨著曝光機會增加,她與「風和日麗唱片行」簽訂了第一紙合約,也順利從五專畢業。黃玠瑋說,跟著「風和日麗」工作,她沒有被刻意塑造成任何樣子,更未受制式化的培訓,可以用自己的原貌、帶著熱情繼續作音樂,「也從那時開始,覺得真正被視為一個音樂人,自己的專業能踏實地受人尊重。」

健康紅燈的反思 重返音樂之路

然而,對音樂的天份,並未說服家人支持她以此謀生,扶養她長大的祖父母,依舊希望她持續學業。基於體貼,加上當時聲帶使用過度、隱疾不斷,她決定暫緩音樂生涯,進入臺藝大廣電系,過著一面打工、一面唸書的日子。聲帶受傷的一年半裡,她也曾屈服於安逸的生活狀態,「真的很痛苦,每天還要擔心會永遠不能唱歌,平常打工之餘,甚至出現了『過這種穩定生活也不錯』的想法。」即便已成往事,如今談來,她的臉上依舊透著沉鬱,但她仍然無法放棄。「實在沒辦法接受!我就只能唱歌!不能唱歌,倒不如死去。」儘管身心俱疲,為了恢復聲帶,她找了中醫治療,也請歌唱老師替她調整發聲模式,避免受損更嚴重。幸虧最後保養見效,才得以再返舞臺,這段經歷也讓她警覺自己必須更愛護身體。

如今,黃玠瑋依然帶著吉他,輕吟夢想,也希望為國內的音樂環境努力。她認為臺灣對流行音樂教育相對匱乏,沒有專門系所培養,容易依循固定框架。她建議有志於音樂的學生,多利用網路尋找國外創作,從中得到發想。對於家人一直存在的擔憂,她調皮地說,「他們說什麼,不要反抗就好了,回來照樣做。我很固執,是軟性的固執,會常常拿CD回家給爺爺奶奶聽,希望他們接受我的音樂。」她強調,長輩不能認可非主流出路是難免的,進社會很辛苦也是事實,因此這條路上,要多和家人溝通,自己也一定得堅強,才能一直唱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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